我这才回过神来,想抽回手,“你快回去!顶场呢。”
他喝我,手里却一点不松,“你老实点,现在暂时没人看你,你是想大叫大嚷干脆吸引人来观战吗?”
我吓的立即闭了嘴。
他手速度快,已经迅速把那瓶獾油打开了,手指往里一抄便抹了几指油,然后他托着我的右手,小心的往上面抹,一边抹一边说道:“不要见水,不要包,烫伤用獾油最好,比烫伤油都好用,抹了也不会留疤。听好了,早晚都要抹,脑子记住没有?”
我还是傻着看他,他这是在干什么?一眼接触到他的眼神,我立时心里又一紧,那双眼睛黑洞洞,比刚杀的这只三文鱼的眼还要亮。
抹我的手时,他又低声问我,“你手都这样了,下步做什么菜?”
我的手被他在手里小心的抹着油,心里却是异样的麻粟,竟然我也忘了这是比赛,一股脑的就把下面的菜交代了出来。
“我要做黄金椰丝球,还要做一道苦瓜蛋饼。”
他皱眉:“手都这样了,还能做蛋饼吗?”
“那可以做苦瓜土豆泥,不过没有蜂蜜。”我声音弱了下来。
他不作声了。
“小心点。”
我慌张的收回手,回去时,他叮嘱我。
我恩了一声,红着脸往前走,感觉后背也是火辣辣。
正在这时,御煌楼那边的助厨叫:“忱哥,烤箱,你的鸭糊了。”
董忱吃了一惊,立即奔过去,我也转头看,糟糕,出状况了,他烤的鸭子,刚才人不在,一边焦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