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再把油锅烧至八成热,下入狮子头炸至金黄,重新入锅,加生抽,高汤,盐,糖和醋,最后做出来的成品,有肉的鲜美,内层还有蛋黄的清香,确实不错。
材料也有限,我还可以做道面点,于是我就做黄金椰丝球,正做时,元宝叫爸爸,好象是茭白的问题,爸爸赶紧吩咐我:“毛豆,帮我看一下。”
我立即接手,边炸我边问容宽,“可以吗?你看这个颜色可以吗?”
容宽手下也在忙,他看了一眼,“可以了。”
我赶紧把狮子头捞出来,捞出后我又把油倒在旁边的碗里,本想端到空点的地方,可是手上还沾的油滑不溜手,一时没端稳碗,手一颤油又满,一不留神热油一下泼了一半到了我右手上,滚烫的油一泼到我的手上,当即象是活活撕掉了我手上的一层皮一样,我痛的身不由已的一声惨叫,放下碗,我甩着手,疼的在原地象兔子一样不住的跺脚。
董忱就在我不远,听到我的声音他一个箭步跨过来,一把抓过我的手腕,
“怎么这么不小心?”一看见我马上红肿起来的右手,他气的声音里充满急切,看我的眼神是又痛又责备。
我傻了眼。
后厨里还有其他人呢,大家都在忙自己的事,这还是比赛呢,还有摄像机呢。
爸爸那边看了我一眼,他没法抽出身来。
董忱低声骂我:“你这个……”。他不说了。
他抓着我的手腕,迅速奔到后厨另一边,在厨房的一堆大小调味品,调料,油罐中焦急的翻找,终于他找到了一小瓶的獾油,露出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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