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董忱的声音也在外面响起,“惨人啊惨人,多火的场子,多牛逼的人物,我如果不想出场,万金难求,你这个大小姐一开金口,我就得好酒好果子好人的陪着。”
我笑他也笑。
另一道菜却很怪,同时上了三份,揭开碗盖一看,竟然象是牛筋,董忱介绍:“鸳鸯煎牛筋,毛叔叔请尝一下。”
我好了奇,“为什么上三份?”
董忱也不做声,只是看爸爸。
爸爸用筷子夹起其中一份,尝了一下,略一思忖后,又尝了其他的两份,这才放下筷子。
我也尝了一下,感觉没什么不同。
爸爸轻轻说道:“这一道菜是三个人做的,其中最后这盘才是你爸爸的手艺,是不是?”
董忱这才说道:“毛叔叔确实不简单。”
爸爸说道:“第一盘,应该是你们御煌楼的首厨作品,手法精湛,这第二盘,应该出自一个年轻的厨师之手,厨艺虽然青涩一些,但人却扎实刻苦,也不是毛燥的人,这第三盘,虽然做法和前两个人是一个人,但是其人手法成熟,又细腻仔细,牛筋先经过处理卤制,加入了独特的酱汁,这种技艺,不是一般人能抄袭得来的,所以这第三盘的牛筋才是你爸爸的手法。”
董忱不得不说道:“确实是,虽然每天琐事很多,但是爸爸还是会亲自下厨招待贵客,毛叔叔有眼力。”
我把牛筋在嘴里嚼来嚼去,同样一个舌头一张嘴,我怎么就吃不出来爸爸所说的这种陈年味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