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又找了一处僻静的海滩,他把车停在了路边,和我一脚深一脚浅的往沙滩这边走,走到了一处干净的沙滩后这才铺开雨布,让我坐了上去,我咕哝:“你不是说不想在海边成为蚊子的美食吗?这里不也是海边?”
他回答的很贼,“你怎么就看不出我的邪恶用心呢?那边那么多人,我就算想做点作奸犯科的事也没那条件啊,现在这里多好,北边是一排的松涛,南边是漫长的海滩,再对着我们的就是一片大海,真的把你……”他笑,“把你要是按在这里,你就是我手里的螃蟹,等着被宰吧!”那宰字说的格外重。
我好笑,当然我知道他是开玩笑。
他真的是预谋已久了,甚至连酒精锅都带了,把小锅端出来,把那十几只螃蟹倒进去,听他们在锅里劈里啪拉的挣扎,董忱一手狠狠地按着锅盖,另一手麻利的点燃了固体酒精。我听那挣扎的声音十分不忍,无奈的只好说了一句:“螃蟹啊螃蟹,你别再动了,等熟了你就不痛了。”
“哼。”董忱骂我,“瞧你那故作纯洁的样儿,这么替这几只螃蟹心疼,一会儿你别吃。”
渐渐地锅里的动静没有了,没有水我们是用的瓶装矿泉水煮螃蟹,其实海鲜类,象螃蟹,蛤,蛎头,这些东西我推崇的还是最原始的方法,水煮,什么料都不用放,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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