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一个‘是’字,干脆利落。
激得白母又是一巴掌就要挥上去。
林家成一见,立刻从床边跳起,上前來握住白母的手腕,嘴里慌忙道:“伯母,别动气,有话好好说!”
“好好说?”白母几乎咬碎了一口银牙,“我跟这个畜生沒话好说!”
“我们家昕卉疯了,他就立刻跟她离婚,这不是嫌弃我们家昕卉这是什么?”
白母怒声说着,两手挥舞着就要朝靳尊打去,
林家成不住的拦着白母,一边着急的朝着靳尊吼道:“靳尊,你看你把伯母气的,你快点出去,这里也沒你什么事,回你的公司去,这里有我!”
“靳尊,你这个畜生!畜生!我当年就不应该让昕卉跟着你走,我拼了老命也该阻止她的,要不是我当年意志力不够坚定,我就是绑着捆着她,我也得锁着她,锁着她啊,也好过她跟了你,今天弄成了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白母语无伦次的哭着,被林家成握住手腕,那脚下也沒闲着,胡乱的朝着靳尊的方向踢去,整一副恨靳尊入骨的样子。
疯的人,那力道可不是寻常人可比。
林家成眼见白母要挣脱他的控制,复又朝着小腿上早已被踢上了几脚的靳尊吼道:“靳尊,你走啊,伯母现在情绪这么激动,你改天再來,走啊,快走!”
小腿上乃至大腿都被白母踢上了几脚,靳尊却是不躲不避,站在原地,任由后者唾沫横飞的骂着他,踢着他,听着林家成的话,也沒动色。
像是个木头人一样,傻乎乎的站在地上。
白母复又抓住了身后林家成的袖子,那声音几乎该哭出來,“家成啊,都是伯母的错啊,当年若不是我们沒有看好昕卉,她今天就该是你的妻子啊,你们两就该是一对的。我应该听我们家老范的,还是老范说的对啊!”
“他真不是个东西啊,不是个东西,昕卉这孩子,咋就这么苦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