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正是白昕卉的母亲。
“伯母,”靳尊在最初的惊愣之后,忙着上前一步道:“您怎么会,怎么会在这里?”他的左边脸颊上,依然留着那个显眼的巴掌印。但是巴掌印,却仍比不上他心里的震惊跟表面的尴尬,只能不动声色的问道。
昕卉从当年被赶出白家,白父放话说白家再也沒有这个女儿时,白家的人,便与昕卉断了联系,包括白母。而现在,白母又为何会出现在这个地方,实在是,匪夷所思?
“怎么?”白母冷笑,倒是让开一步,让他进得來。毕竟这堵在门口也不好看,他们白家的事情,怎么也不足让外人道。
“看见我,你心虚?还是怕我知道你们这些多年的事?怕我知道你这么多年來怎么虐待我女儿的么!?”白母的问话,一句比一句犀利,转头看着病床上仍睡不醒的白昕卉,想着她这些年來的遭遇,白母越想越是生气,越想那心里便越痛,只能恶狠狠的回瞪靳尊。
儿女都是父母身上掉下來的血肉,她这么多年不闻不问,不仅仅是碍着白昕卉的父亲,更是以为她女儿过得好,这才沒有插手。哪晓得,一得到消息,看到女儿这些年來受的苦,在听说她疯了,住进了精神病院,白母差点晕倒了过去。
此刻,看着依然人模人样的靳尊,想着她女儿受的苦,白母的质问声越加严厉,“靳尊!你当年怎么跟我保证的,你说你会一辈子对她好,你说你这辈子也不会辜负她!”
白母指着病床上躺着的白昕卉,恨不得再一个巴掌甩到靳尊的脸上,“你所谓的对她好,就是我的女儿现在被你折磨的半生不死,躺在了精神病院的病床上么!?”
靳尊垂着头,贴放在腿侧的手指蜷缩着,一声不吭的任由白母责骂,一句话也不说。
白母深吸了口气,那面容有几分的抽搐,“听说,你们离婚了?是谁先提的离婚?是你!?”
靳尊本低垂着头,闻言抿了薄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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