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簸流离,可是他们没想到此次大举调兵遣将却也给了平日蛰伏在东南一隅的炎国一个摆脱虎狼凌辱的大好时机……”
秦良端起茶喝了口,望着目瞪口呆的宁天酬,继续道:“孤王去岁在曹彰的刻意欺侮下,还将我派遣去炎国迎接连若公主的目的更重要的是探清炎君连踏水的深浅。凭我与他半月的言谈相处,我敢断定连踏水决计不是他祖辈那般安于一隅的君主。因此,我敢先言,只要罗修和魏武的战事相持超过三个月,连踏水定会横插一脚。”
他说完看向宁天酬,宁天酬轻吸了口冷气,双手放于膝盖有些不安的抖动,“果真不愧是从平民一跃成良相的秦良啊,我老宁服了……土匪毕竟是土匪啊,千年来只有他们杀到别人家中……哪里会想到别人也暗藏欲除之而后快的决心……”
宁天酬感慨完毕,望着秦良有些不确定的道:“你真的看出来连踏水他有胆子杀到魏武鞑子的狼窝里去?还有我们那个装神弄鬼的少年孤王真的在求娶炎国公主前就打好了如意算盘?”
秦良见同窗好友这般小心翼翼也笑了,“那是自然!炎君连踏水也是少年上位,心性极高。他炎国王室向来喜欢龟缩在东南海一隅示弱魏武,且内部藩镇割据乱成了一锅粥。近来十数年却在谋士甄婴的辅佐下游刃有余的内理朝政外抗魏武,你说说他得此强大助力哪能放过一劳永逸稳固炎国疆土的机会?至于……我们的孤王,他确实早早就存了联盟炎国的心思……他也不是个安分的君主,以前我不敢说,而今看来,他比闻王看得远也比闻王行事更果决……”
虽然没有闻王宽厚爱民,却比闻王更加适合带领罗修军锐当魏武大军……行事精明中透着狠戾,狠戾中有留有余地,让人摸不清他的心思和分寸……
秦良微叹了口气,即便是自己十数载的好友有些事也无法和盘托出的。只要是国事都无小事,有时候知道太多了也会不自觉和一些人一些事绑在一起,挣脱不了、妥协不了就只能避不出头,可是,也不是人人都有本事避而不出的。
所以,有时候最好的对策只得是多听少说,秦良目光微闪,‘秘而不宣’了。
“天下局势纷纷扰扰无外乎个‘利’字,子房兄,听君一席话胜于在朝堂厮混十载……谁说只要为主上办好了事,尽了忠就是忠良能臣?”宁天酬的颇有些怅惋的开口,敲了敲手边的盖碗杯盖。
“要猜得了上面的心思才不会一头雾水被人当弃子给扔了。要掌控得了天下局势才不会乱蹦乱跳瞎着急被他国政客给利用了。就连溜须拍马还要拍的巧妙,不然拍到马腿上也免不了一顿马橛子。更别说成为上位的肱骨,一个眼神一个手势就要出列舍了自己原则纯粹打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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