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呵,魏武鞑子必败?秦子房你好大的口气!”宁天酬瞪大了眼睛,一副你又在说大话了的神情望向秦良,“别的不说,就魏武鞑子占据的天时地利人和这几点就足以让我罗修的左陵军吃上大亏!你倒好!人仗都没正儿八经的打起来,你就在这里能掐会算?大话”
“唉哟,你这个犟牛,难怪字收犁!”秦良一口茶入口就开始挖苦老同窗了。
宁天酬伸出两根指头气急的在空中使劲点,口齿也有些混乱了,“嘿我字守黎!秦子房你可别搞错了,守黎,乃守卫罗修黎民社稷之意!你…你这张破嘴里怎么就成农家的把式了?你……”
“我?我欺人太甚?我学艺不精?我混淆视听?”秦良索性收了茶盏,正式和他瞎搅合。“我说守黎兄啊,别一副我说几句就把你怎么着了的架势。殊不知,你老人家时不时横退插一脚,你让人还怎么和你说话?不是扯到魏武必败吗?你这一下横杠,又扯成了个人行端不检了,我秦子房何时又满嘴大话连篇了?”
秦良拿眼睛询问宁天酬,直把他看得直咳咳,才转眼端了茶阄。
“咳咳,扯淡!”宁天酬无力反驳掩盖心虚,“那你就说说魏武鞑子千里迢迢抄家伙来抢东西怎么就必败而归呢?”
秦良闻言放下茶,一副‘你怎么这么愚笨’的眼神看着宁天酬,然后摇了摇头。
“你方才说的不错,魏武军确实是依仗天时大雪,地利冻土,罗修朝堂人心不稳才大举来犯的,可守黎兄身在朝局当也知孤王未雨绸缪果断采取的换血手段,朝堂上下肃清一片。所以说,人心不稳这一条优势可以削弱其影响。哦”
“其二,天时于我左陵军不利是没错,但同样魏武军作为经年抢掠的匪军,善马术,攻占得利却不善结阵,大雪冻土的马匹行走也并不得便。而我左陵罗修军经凌家将的长年训练又守卫左陵城多年,别的不说,善于结阵抵御和群战敌骑的本事却是不弱。”
“其三,左陵赤维谷是一道天险!要想无阻无碍的从左陵赤维谷长驱直入左陵城,他魏武还没这个能耐!即便过了赤维谷,凌家军也定会叫他们付出沉重的代价!”
“其四,是魏武的粮草跟不上。八万先头军若久在赤维谷攻持不下,最让魏武军头疼的莫若八万兵士和上万马匹的粮草了,天寒地冻的冬天可不比百草齐长的夏秋,一旦马匹的草料跟不上,再多的优质骑兵都会被迫转化为一群颓废的步兵。”
“其五,今时不同往日,以往魏武军骑着大马想抢哪国就杀到哪国的边界,土匪习性千年养成难以谨慎筹谋布局以防他国来犯的意识。……此次他们却以为得了天大的机遇想一举攻占罗修疆土以解近千年戎马厮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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