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么远的地方?帝王心思,哪是她们这些奴婢们能猜得出的!
从那以后,锦红和月依发誓,这辈子都好好的照顾公主,不让公主受一丁点的伤害!可是人生之事,又岂是她们发誓、保证的?每个人都会有自己无奈的时候,也许两相权衡之后,总会作出一些让自己悔恨终身的事……
“怎不见月依?”平日里都是锦红和月依一同前来伺候自己梳洗的,可今日却是锦红带着一个小宫女进来,惠儿虽不担心在这太子 宫里有人害她们,只是不见,总有些别扭。
“月依和渔若都在殿内伺候着呢,月依那丫头上回在华公子那儿吃了那药糕,倒喜欢的紧,正围着华公子求教呢!”说到月依,锦红一笑,方才的担忧都散了去。
这哪里是月依喜欢那药糕啊,这明明是月依瞧着惠儿喜欢吃,便才说自己喜欢的。这月依说来也是手巧,做的菜也正合惠儿的口味,每一次月依做菜给惠儿吃,月依就开心的眉毛眼睛都笑了。
听了月依在前殿,惠儿便携同锦红一起去了前殿,昨日骤雪纷纷,白袄覆地,今日初晴乍暖,还谓犹寒。华岩仍是穿的单薄青衫,相比之下,戈崖也仅是多加了件加毛的夹袄,两人同坐,个温润中带着霸气,一个飘洒阴郁,从相貌德才而看。两人都属世间难得。
月依见了惠儿便欢喜的跑过来,扶上惠儿的左手,却一见,惠儿的左手上缠着白纱布,惊疑的眼神望向锦红和惠儿,“娘娘的手怎么受伤了?”
两个男人听到此话,均身子一愣,迅速跑上前来,戈崖抬起惠儿的手细看,眼里担忧,不禁关心的斥责了一声,“怎弄成这样?”
华岩伸手正要牵起惠儿的手查看,却见戈崖早已将惠儿的小手握在手心中,疼惜万分。华岩的手就这样停在了半空中,愣了一会,失落的放下手来,人家才是夫妻俩,自己在一旁担心作甚?华岩不由嗤笑自己方才的行为,可一想到惠儿是戈崖的妻子,他的心就会被狠狠的刺疼,故意偏开头,赏起了院内的残雪,脚迹凌乱。
惠儿无声的将手从戈崖手中抽出,淡淡的道了一句,“是我不小心伤了,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