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边候着的锦红听到惠儿的声音,“吱嘎”推开门,锦红后边还跟着一个端着盛着水的金盆,谨慎小心的随着锦红的脚步行入房中。
“娘娘今日起的有些早,外边放晴了,融雪的时候天气会冷上几分,奴婢已吩咐人将壁炉的火添的更旺了些,若无旁的事,娘娘还是莫到外边去的好。”还不及惠儿开口,锦红就已走到惠儿身边,伸手整理起惠儿身上繁杂的宫装,嘴里念叨些事情,“还有,殿下与华公子卯时便回了宫,此刻正在殿内等娘娘一块去用早膳呢。”
惠儿在铜镜前坐下,任锦红给她梳着发髻,问道,“现在什么时辰了?”
“刚到辰时。”
“是起的有些早了。”伸出左手撂了下从耳际滑落的发丝,白玉的手上包扎着白纱布,方才惠儿的手一直都垂在长又广的衣袖里,所以锦红也没发现。
惠儿这一伸手,锦红马上就看见了,惊呼出口,“娘娘!您这手怎么了?”抓着惠儿的手便是左右看着,手覆上纱布之上轻轻摩擦,眼里充满了焦急与担忧,“可是出了什么事?怎好好的弄伤手?昨日的时候便还是好着呢,怎睡了一觉手都给伤了?”
惠儿一笑,松开锦红的手,“你一下子问了这么多的问题,本宫先从哪个答起呢?让本宫先想想……”说着便撑出一副苦苦思考的样子。
“娘娘又打趣奴婢,奴婢这也是担心娘娘才会慌了神的!”锦红撅着小嘴,学起了月依的样子,嘴巴砸吧两下,头微微偏仰,望着窗棂。
“可是生气了?只是不小心在哪划到了,留了点血,并无大碍的。”惠儿站起来转过身,拉着锦红的手摇摆了两下,“这回答可满意?”
“娘娘就爱打趣奴婢,奴婢哪敢生娘娘的气,只晓得担心罢了!只是,当真没事,奴婢看还是让华公子看看才好,配些药敷上,这般好看的手,就怕留下了疤。”锦红又低下头看着包着纱布的手,又想起来月氏国的路上,惠儿曾亲手在自己的手臂上划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刀痕,她和月依看着又是心疼,又是难过,她们也不明白皇上那么喜爱惠婷公主,可为什么又把公主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