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过琴弦,像吻着情人的唇……
她不明白,为何那厮定要约定在这个地方,还选了这么个时辰……莫非……那厮有这方面的癖好??????哎呀,那厮可真不是块好料……
“嗯……”一声貌似蚊蝇的呻吟,自罗帐内幽幽传来。
有人???水清泽皱眉,随手夹起一粒豌豆。
“嗯……救我……救我……”床上男子虚弱的呼救声音慢慢连贯了起来。
水清泽背对着阔木床,抬手挥开床边低垂的鲛绡宝罗帐……床上的男子正僵硬着身子歪着脑袋求助地看着她的背影……
“为什么会在这里?”水清泽没有任何表情地问。
“我……我……我不知道……你……可不可以转过身来?”
“……”水清泽朝门口走去。
“别……别走……我,我有穿衣服……”
抱歉抱歉,鱼儿对不住们~~~~(>_<)~~~~~~~~(>_<)~~~~无奈+坑爹~~~~(>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