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有没有一位‘赵’姓姑娘来到这里?”
“噢――有有有……原来您就是那位泽小姐啊。”鸨父连忙跟上引她往二楼走,那四位男子眼见到手的鸭子又飞了去,纷纷孥嘴气闷不已。
“哦呵呵……泽姑娘这边请……这间啊叫名兰居,要说我们春风阁啊就属这间最有特色了,您那位朋友可真好品味。来来……您先坐下歇会儿,奴家这就退出去了。有什么别的需要请您尽管吩咐,奴家保管这儿的小爷们伺候得您呀乐不思蜀……哦呵呵……”鸨父说完,乐滋滋地退出房,小心地把门掩上,转身又挥着帕子甩着腰肢喜滋滋地朝对面的房间走去。
水清泽负手静静地打量这间极尽心思布置的房间,馨香怡人,淡雅相宜。左手边摆放着金丝楠木案几,西墙中间挂有一大幅这个时代最有名的山水画“问路”,伴着香炉内升起的阵阵袅袅的香烟,更添一分唯美的飘渺感,右手边设有一架支起的古琴,暖暖的阳光自朱红的雕花木窗偷偷地潜进来,零星地落在古琴上,粉色的纱帘随着风儿轻轻地曼舞着,不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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