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缝,看到顾予棠坐在床边,床头案几上的灯盏光雾将他脸庞的轮廓照得十分硬朗冷峻,他正低着头,沉默而认真地给她肩颈上的伤口擦药。
阮淮轻轻抿了下唇,莫名生不起气了。
她闭着眼睛,等了好一会,顾予棠给她抹好药了,自以为小心翼翼地在她身侧躺了下来,手放在了她小腹上,轻轻地摸了摸。
翌日,阮淮睁开眼醒来时,顾予棠正扯着她衣领微敞的肩颈,相当冷静沉着地观察她那片肌肤上的牙印。
阮淮被他盯得不太舒服,想推开他,顾予棠却捏起她下颌,薄唇轻轻掀动:“阮淮,你昨日出宫见了谁?”
阮淮刚刚睡醒,头脑还混沌着,迷迷糊糊地答:“一个顾客……”
“哪个狗男人?”
“……?”
“朕不过放你出去一日,你就跑去跟狗男人鬼混,还在身上留下了牙印,你把朕当成什么了?你不知道自己跟朕上过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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