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淮推开了。
他冷冷地说:“朕不要你。”
阮淮咬着嘴唇,也快要被他气哭了,“那你要谁?”
顾予棠冷漠地背过身去,不肯看她,一只手还在狠恶恶掐着自己的手臂,把手臂上的伤口掐得血肉模糊。
“说话,你咬人的时候不是很能耐吗?你说清楚了,你要谁?”
阮淮又气又痛,顾予棠这个罪魁祸首却突然像个受害者一样背对着她,只留给她一个冷漠的身背。
阮淮等了一会也没等到他答案,也不想问了,一把拽过他的手,一言不发狠狠地咬了他手背一口报复回来,然后什么也不说起身就走。
她要是再多嘴问一句顾予棠死活她就是狗。
阮淮回到凤栖宫里,严令下了命令,紧闭凤栖宫,谁来也不见,那位暴君来也不见。
传完命令,阮淮就回了寝殿。
可能是被顾予棠气着了,阮淮今晚用膳的时候只吃了几口就吐了,胃难受得很,早早让底下人撤了,回殿里就寝了。
夜里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有人在偷偷摸摸拉扯她的寝衣。
阮淮困倦地睁开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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