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未能捅伤那人一丝一毫的感觉,就好像……新帝真的只是随随便便过来看一看他,而非是特意来找他问起阮淮的。
从密室出来后,新帝起驾回了寝宫。
殿里的灯火通明让新帝一时有些不习惯,就好像才从黑暗里走出来的人一样不适应光亮。
故而,顾予棠把殿里的灯火熄灭了,回到了里殿。
他坐在榻前,看起来过份冷静的神态有些逐渐趋于分崩离析。
于是坐了没过多久,顾予棠把藏在案头边角的那一把从阮淮那收缴的匕首取出来,拔出鞘,眼眸平静地打量了几眼匕首锋锐冰冷的光刃。
尔后,顾予棠不紧不慢地解开手上才绑了没两日的纱布,将自残的尚未痊愈的几道刀痕露出来。
他神情平淡沉静,好像也没什么可伤心的样子。
就只是往自己的手臂上划了一两刀,等血渗出来了,清清晰晰的痛感代替了另外某一种痛,顾予棠方才觉得好受了一点,由着伤口的血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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