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那么病态的爱着姑母,明明陛下身世畸形不堪,父皇却肯为了让陛下自幼拥有一个很美好的童年,不惜残害我与母妃,我实在恨他。可我偶尔又想,若是父皇这些年能稍稍分一些才宠爱于我,或许我不至于走到今日这个地步。”
“陛下,虽然我已经是这个地步了,不过您光鲜亮丽的样子,也没有比从前好到哪里去吧?”
“陛下今日在我这儿问起阮淮,想必心里是在意阮淮的。只可惜,是我跟阮淮先认识的,并且,陛下当年亲自杀了阮淮养母一家,阮淮又不傻,怎么可能还会真心跟您真的在一起呢。”
李弈辰盯着新帝那一抹颀长身影,一字一顿地道:“从一开始,阮淮和我的目的就是一样的。”
顾予棠站在离石阶的几步之遥,往前看,石阶上有斑驳的光线投落下来。
顾予棠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睚眦必报地回头反讽几句,他只是静静地站了一会,便走了。
这让李弈辰有一种使尽浑身解数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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