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上药。
她拿着药瓶抹着抹着,看到他的手背被各种可怖狰狞的伤口遍布,或深或浅,怵目惊心的痛。阮淮看着看着,哭得更凶了,仰起泪脸抽抽搭搭地哭着问他:“怎么办,怎么办啊小侯爷……”
顾予棠脸上没什么表情,看够了她哭的模样,神色很淡,微微挣开了她的小手,但阮淮又惶惶然地抱住他的手,呼吸急促,一副在跟他争夺什么袖珍宝贝似的不安样子。
顾予棠终于开口,但是语气静静地,没有过多情绪,就只是叫她松手。
连日的风雨兼程,让顾予棠这会儿连说话的嗓音都是低压压的沙哑,不温不凉的,平缓得很。
阮淮一听到他说话,又哭了出来。
好像是要把数十年以来没哭过的趁这次机会哭个够。
但是顾予棠看了她一眼,阮淮咽喉不顺畅地抽了抽气,终于松开手,紧紧闭上嘴巴,不敢再哭出声来,但还是难以抑制眼泪在流。
顾予棠掸了掸身上的灰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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