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注定自己一个人,从自己被山上滚下的大石砸伤不能再站起的那一刻起,这样的悲惨似乎已经酿成,堂堂的宝善堂的公子,宝家未来的继承人,他的脚步和心又岂会为了一个什么也不能做的废人永远驻足,这些事自己懂,懂并不代表可以接受,能令自己接受一件不愿意或者无法接受的事情,或许只有两个办法,随着岁月慢慢尘封在记忆里,带着泪水强迫自己去接受无法改变的现实,这或许是一种残忍,但是残忍的背后是否有你往日的过错,倾月的泪水忍不住涌出,在今夜之前身边至少还有一个自己深爱的男人,可以听着他的呼吸,说说话,失落、孤独慢慢袭上倾月心头。
宝保手举酒杯痛饮,炎洲城有头有脸的人悉数到场祝贺,宝农看在眼里,上前道:“诸位,今日我儿大婚,酒不宜多,宝农敬大家一杯。”
众人:“入洞房!”
“春宵一刻值千金”
“别让小娘子等急了!”
“等急了可是不好。”
宾客中传出哄笑声,两名家丁搀扶宝保来到新房门前,门上贴着大大的喜字,门慢慢推开,家丁关好门,屋内同样是喜庆,一支高高的蜡烛将屋内点亮,这盏蜡烛将要点上一夜,代表新婚人以后的生活可以天长地久,新娘规规矩矩坐在床边一动不动,红红的盖头盖住整个头部。
宝保两步三晃来到床边,从女子身上发出一阵淡淡的清香,宝保道:“我醉了,睡吧。”
新娘急道:“相公,先把我头上的盖头拿下来好吗?”
宝保道:“你不是自己也可以吗?”
新娘道:“所有的女人一生最期待被心爱的人揭开盖头的那一刻!”
宝保冷笑一声,心中好笑,爱,心爱的人,两个人似乎从未见过面,又哪里来的爱情,伸手揭开盖头,露出一张女子清秀的面容,低着头,脸上带着一丝羞怯,在烛光的掩映下令人心动。宝善堂财大气粗,多少人梦想着嫁入宝善堂,所以虽然是二房必然是出自名门。
宝保道:“现在总可以了吧!”
新娘道:“相公,我来侍奉你就寝。”
说完上前,两只手温柔的为宝保解开衣服上的扣子,宝保的酒意顿时醒了一半,今天是自己的新婚之夜,本想一醉方休,看着眼前楚楚动人温柔体贴的女子,没有喝得烂醉如泥或许是正确的,猛的将新娘抱住,两人滚入床上,床铺发出一阵阵轻微的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