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的倾月心如刀割,想说些什么话到了嘴边还是止住,倾月听见声响,“相公,是你回来了吗?”
宝保慢慢走上前,拉住倾月的手,今天倾月的手为什么这么凉,连忙搭在脉上,倾月看着宝保道:“你每天都要给我诊上几次,你不烦我都烦了!”
宝保收回右手道:“欠你的一辈子还不完,我现在能做也只有这些。”
倾月道:“如果换了当日是我遇险,你一定也会奋不顾身救我。”
宝保点头,“我会,我宁愿受伤的人是我。”
倾月拉着丈夫的手,多想能像从前那样倒在他怀里,现在连动一下都很难,“两年了,保哥,你也应该为自己,为宝家打算,不能为了我苦了自己,你还年轻,我不怪你,真的,不要因为所谓的誓言毁了自己,能够见到你开心的活着,我也会开心。”
宝保有些吃惊的看着倾月,“是不是爹和你说了什么?”
倾月道:“没,这些话我早就想和你说,只是一直没有勇气,因为我怕别的女人和我分享自己的丈夫,而且我又是只能整天躺在这里的废人,人不能这样自私,应该得到的已经得到了,爱不是占有才会幸福,两年了你用尽所有办法还是不能令我站起来,我已经认命了。”
宝保用手堵住倾月嘴唇道:“不许你这么说,无论付出多大努力,我都要医好你,一起快乐的生活。”
倾月眼角露出幸福的眼泪,“保哥,这样已经足够了,倾月不敢有太多的奢求,上天是公平的,我想得到的已经得到了。”
宝保低下头,低得不能再低,声音小的甚至连自己都很难听见,“三日后,爹会为我举办婚礼!”
倾月神情一动嘴里喃喃道:“这么快!也好,早晚要来的。”
宝保慢慢在妻子的身边躺下,手依然紧紧攥在手里,自己终于知道倾月的手今天为何那样凉,十指连心,凉的不是手而是心,一定是父亲告诉倾月自己就要另娶她人的消息,所以才会这样,宝保看着倾月逐渐消瘦的脸庞,倾月,我答应你,照顾你一辈子,无论以后睡在我身边的人是谁,爱的人只有你。
可信吗!一边是即将过门的娇妻,一边是瘫痪在床什么也不能做的糟糠,即便当日的海誓山盟,即便是曾有的爱恋,是否会随着时间慢慢转移,这样的誓言你信吗?
外面是鼓乐传出的声响还有人的笑声,倾月只能一个人静静的望着屋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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