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国,咸阳宫
“弗公公,陛下在哪里?”紫苏步履匆匆地来到了凌宇殿,却没有见到秦王的身影。
“娘娘找陛下有何要事?”弗林看她面露焦急之色,关切地问。
“公公,我有急事。”这件事唯有秦王可以助她解决,紫苏轻声地应答。
“好吧,您虽奴才来。”弗林权衡再三,还是决定带紫苏前往校场。
下了早朝后,秦王习惯到校场练习骑射剑术,这时候,就算是朝中大臣亦不能来打扰。
但弗林很明白,芙妃娘娘在陛下心中的地位极为特殊,遂为她破例,应该不会受到责罚才对。
紫苏紧紧跟随在弗林身后,穿过狭长的小路,来到了距离后山不远的一片开阔的校场上。
远远地,她便望见了凤流钺身姿矫健地骑着黑色骏马,张弓放箭,箭箭击中靶心,箭法极为精准。
弗林善意地嘱托紫苏:“奴才只能将您带到这里,可没那个胆量打断陛下,您自个儿随机应变吧。”vrkf。
“谢谢公公。”紫苏微微颔首,真诚道谢。
“娘娘客气了,自从上次您识破珺夫人暗害陛下的阴谋,可是立了大功。现在宫中谁人不知,陛下器重您,更喜欢您。”弗林态度颇为恭敬地说,“以后啊,若是老奴无意间有了什么差错,还望您能在陛下面前为老奴美言几句呢。”
“公公切莫这么说,真是折煞我了。”紫苏并不恃宠而骄,她心如明镜,绝不会被表面上的虚荣浮华所迷惑,“公公去忙吧,我在这里等陛下。”
“好,那老奴先告退。”弗林深深地看了紫苏一眼,带着其他内侍走出了校场。
待到弗林他们走远,紫苏举起双手,抵在唇边,大声呼唤:“陛下......陛下......”
听到了身后传来的柔美嗓音,刚毅的脸庞上拂过丝丝笑意,张开的弓弦没有松开,反而拉得更紧了,凤流钺冷静地弹开指尖,在他回眸的瞬间,箭镞亦同时应声中靶。
冷风袭来,凤流钺却袒露着古铜色的胸膛,丝毫不畏惧冬日的寒意。
他策马奔向紫苏,潇洒地翻身而下,并未因紫苏的打扰而恼怒,沉厚的嗓音逸出唇畔,“怎么?有事?”
怔愣地瞪大了空灵的美眸,紫苏不敢置信地凝注那交错布满凤流钺宽阔胸膛、肩背上的刀伤疤痕,“啊......这......”
“吓到你了?”凤流钺不在意地朗笑出声,豪放地拽起了垂落在腰间的衣衫,“战场上刀剑无眼,哪个将士身上没有几条伤疤?”
紫苏敛起了闪烁不定的视线,莫名地,痛惜之情竟在熨烫了心口。
“知道吗?你最大的优点,与最大的弱点......都是心太软。”狭长的琥珀色眼眸深处浮起点点欣然,凤流钺走上前,双手轻抚紫苏的肩头,柔声地喃语:“可寡人喜欢心软的女人。”
“陛下......”粉唇微启,吐出一缕惊呼,紫苏窘迫地垂下眼帘。
“说吧,今日来校场找寡人,定是有要事。”凤流钺自然地揽住紫苏,与她并肩在大帐内落座。
“陛下,可否将公子栩交与我照看?”紧紧地注视他深邃的眸子,她提出请求。
凤流钺神情复杂地回望紫苏,果断地拒绝:“不可。”
“为何?”紫苏急切地追问,“珺夫人临死前将公子栩托付于我,我便有责任照顾他。”
“这个责任还轮不到你来担,韵美人是栩的姨母,她自当是照顾栩的最佳人选。”凤流钺向紫苏晓之以理。
“这个道理我懂......但珺夫人她既然将公子栩托付与我,证明她并完全信任韵美人......而且我在猎场曾与她有过一面之缘,此人......胆小怯懦,虚荣尖刻......我怕......”紫苏娓娓道出了心中的担忧。
大掌用力地扣紧了她纤柔的肩膀,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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