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开脱时的声音怎地就这么熟悉,陇上云命令地说:“抬起头。”
夜井桃被这一声命令地吓得打了一下冷颤,“怎么?本王很可怕?”声音清冷,不怒而威。
你不可怕,还能有谁可怕,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可怕,自己若被发现了,还有可能落个欺君之罪,她好不容易没被万丈崖摔死,难不成老天爷留在自己的命来死在他的手下,夜井桃悄悄地呼了一大口气,下了个决定,如果被认出来,打死要装失忆。不能反抗,夜井桃只得缓缓地抬起头,秋水般的双瞳还畜着泪光,却在看到陇上云的时候定住了,隔了几个月,陇上云依然还是这个权倾天下又绝色倾城的陇上云,那眉那眼那唇没有丝毫的变化,妲姬娘娘的英年早逝也没有一丝悲伤留在他的面容上。
别人死个妻子能老好几岁,他连一点忧郁感都没表现下。
陇上云凝视着她的眸子,心里滑过一丝疑惑,这眼神怎么那么熟悉,看向自己竟一点也不害怕,反而带着一种欣赏。
夜井桃怔怔地看着陇上云,仿佛时间都定格了,这时呼啸的北风突然转了个向,从夜井桃的身后狂扑而来,夜井桃心里大叫一声不好,紧忙伸手护住面纱,却因为动作太过剧烈扯到了肩膀的伤,“啊……”夜井桃捂着面纱,半倾斜着身子,肩部传来扯裂的疼痛,可是她不敢放下手。住夜着时。
“你在怕什么?”陇上云更加疑惑,这个女人表现出来的不像个普通的百姓,对他不害怕,还拒绝给他见脸?
“啊……回大王,草民面部没一块好的肌肤,怕吓到大王,不敢对大王不敬。”夜井桃双眉紧拧在一起,忍着痛回答着他,这个男人到底想干什么,难不成自己天生就有一股吸引他的气质,让他这么粘着不走,靠,痛死了,再这样下去手臂要废掉了。
“你的美和丑对本王来说根本无所谓,本王难得见一次丑女,让本王瞧瞧你摔得有多丑。”陇上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冷冷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