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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该感激摔下山还能活着。有的人摔下去连尸骨都没了。”陇上云站直了身子,语气波澜不惊。
没人知道他说的有的人是指的谁,只有夜井桃知道,他说的是自己,一颗泪忍不住从眼里滑里了下来,掉落在胸口,他还记着她,虽然语气很淡,但她能听出那里面有遗憾。
她有股冲动告诉他,她没死,那个没有尸骨的夜井桃就在他的面前,可是她尚存的理智告诉她,不要被温柔所欺骗,那个皇城,这个陇上云都不是她的归属。
陇上云眼尖地看见那颗滚落的泪水,淡淡地问:“为什么哭。”
“受皇恩而喜得落泪。”夜井桃低声地回答,她不敢告诉他是因为想着以后再也没有机会跟他一起,敢不敢的游戏她一直想看他出糗的也玩不了了,他抱着别的女人她再也不能阻挡了,错过这一次,她对他,他对她,都将是别人。
“皇恩?哦,你指的皮裘,本王只是觉得奇怪,在夏亲家这个首富的家里竟然可以看到衣着如此单薄的人,看来夏亲家的简俭果然是名副其实。”陇上云淡淡地说着,但明白人都知道他话里的意思。
糟了,若是让夏万山因自己而被责备,那自己肯定不能住在夏万山府上了,还得连累方大成和管家,夜井桃急着说:“请大王恕罪,是小女昨日突来府上打扰,夏老爷让草民借宿已是大恩。”
“你是该感谢夏亲家,你很幸运可以借宿,可知这一路来,本王见到多少人绻缩在大风里无家可避。”
陇上云像是在跟夜井桃说着话,但其实意图很明显,夏万山心里一紧,他早知大王这次来肯定是有关南晋洲灾民的事,但没想到还未进门就给他来了一棒,好个声东击西,这次不知道又要搜刮他多少钱财了。
夜井桃装着傻说:“是,小女子很幸运,能遇到夏老爷这样的大好人。”。
这声音,陇上云越听越有点奇怪,尤其是刚刚她着急着替夏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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