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
“呃?萧疏音。”
宇文司夜摇摇头:“你太让我失望了,难道你不应该说你是平渊王妃,是宇文司夜的妻子吗?”
萧疏音没好气推他一把:“你别听鲁瑶瞎说,我答应你会回来,就一定会回来的。”
“唉。”他轻叹一口气,“我只是担心我儿子不知道他爹叫什么。”
“他爹叫宇文司夜,她娘叫萧疏音,户口本上以后咱们也这样写着,放心,你儿子不会跟别人姓的。”
她说的信誓旦旦,这下轮到宇文司夜疑惑了:“户口本是什么?”
她歪着头想了想,“大概,就类似家谱之类的东西。”
宇文司夜点点头,这才放心,完全忘记了自己一开始是要吃醋的初衷。
“我回去也把你的名字添在宇文家的家谱之中。”
“什么?我嫁给你大半年了,你们家还没我的名字?”萧疏音挑眉。
“女子不得入家谱。”
“那为什么又要添加我的?”
宇文司夜斜眼轻飞,看她一眼,将她拉过来拥在怀里,“明知故问。”
“我说你们小两口,人家离别的时候都是凄凄惨惨戚戚的,你们倒好,一个油腔滑调,一个淡然自若,话说,你们都没有离别的悲伤的吗?”鲁瑶抱着胸,煞风景的盯着两人,这两人的逻辑思维都不同正常人。
两人异口同声:“又不是见不到了,悲伤什么东西?”
说完相视一笑,然后撇开脸,萧疏音低头在笑,笑的几分苦涩,真的不悲伤吗?只是悲伤痛苦这玩意改变不了任何事情,要说一开始是因为她想再见一次父亲和姑姑才回去的,那么现在,因为她肚子里的孩子,有不得不回去的理由。
“好了。”身后传来少年凝重的声音,几人转身一看,木台之上放着玉佩三块玉石,其中一块掉下的一角也被小心翼翼的放在缺损的那个地方。
三块玉佩分别摆放在东南西三个方位,耀儿坐在轮椅之上,隔空用一根细长的如意将最后一块玉佩的方位微微调整一下,方位对齐,三块玉佩同时发出一种嗡鸣超过人耳接受范围的声音,随着声音从高到低,直到低不可闻,玉佩在木台之上轻轻震动起来。
“先和弦,再震动?”萧疏音被宇文司夜圈在怀中,偏着头埋在他怀中看密室里诡异的一幕,只是玉佩震动完了之后发出温和的莹润光彩,不同颜色类似彩虹一样的颜色由深到浅向外发散,在光源的外圈接触到暗室的顶部的时候,五彩斑斓的光线猛然收缩起来钻进暗室的顶部。与此同时,长孙宗岚压低的声音响起,“别出声。”
他有过一次经验,看见光线倏然钻入顶部,室内重新归于黑暗之时,出声提醒,所有人不仅是没有作声,就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柔软的彩光先是在暗室的顶部慢慢晕开,然后扭成一股彩色的光棒,缓缓从众人的头顶探出,每出来一分,光线最顶端的的棒子就弯曲一下环视一圈,像是在看室内有没有人。
萧疏音盯着那光线看,想着长孙宗岚的提醒,这光棒似乎只能依照声音来分辨,根本就看不清楚人,她从宇文司夜怀里起身,想走近一点看个清楚,不料宇文司夜却伸手将她一拉,不准她上前,“危险。”
她转头看长孙宗岚,他摇头也阻止她,不让她靠近,就在三人的这一番动作之时,那道光柱已经自上而下,插入脚下土地。
盈盈彩光环绕着光柱缭绕,坐在轮椅上的少年舒了一口气,抬手拭去额角紧张的汗水,嗓子里发出的声音有些干涩:“不出意外的话,等到明日浓雾升腾之时,就可以了。”
长孙宗岚点点头,“浓雾从……”
萧疏音却突然捂住肚子,表情有些怪异:“我内急,咱们出去再说,行吗?”
长孙宗岚看她一眼,将未说完的话压在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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