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可以不说出去的理由。”他转身,坐下来,斟了一杯茶慢慢的喝,他多的是时间--等那个女人回来。
“你觉得,我现在这个样子,还能见人吗?”他低头看自己动弹不得的双腿,眼里隐隐泛红,水意暗涌。
宇文司夜拿杯子的手一怔,第一反应是眼前这少年将情况看得太严重。可是,彼少年时,谁不曾爱几分薄面,莫说是双腿残疾,就是衣袍上面沾染了一些不净,都恨不得立刻能够找一声更好的衣袍来换上,生怕丢了面子。那时经验不足,受了伤,也是那纱布缠好,第二日又挺直肩背,DN。
他不知该如何出言安慰,对与抚平别人的伤口这种事情,他并不擅长,他擅长的是在敌人受伤的地方再补上一刀。
“怎么会弄成这样?”安慰的语言无法说出口,便问起缘由。
“我坠下深渊,被断崖中间横出的树枝拦住,得以保住一条性命,还以为自己这一回总算是得到了老天的眷顾,不曾想,一睁开眼睛就看见冷泉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出现在我眼前。”面容苍白的少年苦笑一声:“我当时想,还不如让我死了好。”
宇文司夜不语,冷泉的手段,他比谁都知道的要清楚,他能眼睛不眨,面色不改的轻易就捏断你的骨头,只为听那咔嚓咔嚓的响声。他曾经因为长孙宗岚不听话,轻柔温和地踩断他全身的骨头。
对这个少年而言,冷泉比死神更可怖。
“死了,就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担心了。可是我又觉得不甘,我天生骨骼身体没有正常人健康,姐姐好不容易让人治好我从娘胎里面带出来的旧疾,在萧家满门抄斩的时候将我救下,我不能如此轻贱自己的生命,这条命,不仅仅是我一个人的。”他说道此处,声音有压抑住的痛苦,“后来,我求他,我像狗一样跪着抱住他的大腿,求他放过我一命,他起初不肯,又觉得我跪下求他没有骨气,不想杀我脏了他的手,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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