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年下来竟然也小小积累了一笔财富,自己在唐人街开起了古玩铺子,令一众靳家人惊掉了眼镜。
因为弄棋常年在路上,尤其喜欢去多民族、历史丰富的地方,所以菊墨便每每拜托弄棋在当地淘弄些东西。弄棋就也渐渐养成了每次临出发之前,都要跟菊墨说一声儿的习惯。
菊墨在qq那头发有趣的表情,然后说:“香格里拉可是好地方。棋姐你只要能舀到的东西,尽管给我淘。”
“藏式木碗、藏银、藏毯、东巴面具、东巴布画……都行。这些神秘的文化符号,老外很买账。”
弄棋忍不住笑,给他敲字:“嗯哼,你还真不贪啊。”
“哈哈……”菊墨发来天真的笑脸,“一定能卖上好价钱。棋姐咱们五五分账,我帮你赚嫁妆。”
菊墨还在后头不怕死地问了了句,“棋姐,你到底什么时候把自己嫁出去?我记得你好像已经很老了……”
“去死!”弄棋咬牙。
可能在国外,十几岁的孩子已经有了稳定交往的男女朋友;其中几乎多数都有了身体的亲密,所以在菊墨这个abc的眼里,就觉得她这个大学毕业两年了的女人竟然还没公开说有男朋友、没谈论过婚事而感到奇怪。
弄棋想了想,还是在键盘上敲下,“其实,有想过。合适的人选也已经出现。只是……不知道缘分够不够得上。”
她前阵子跟明寒说要结婚的事儿也闹腾了些日子,不过没告诉身在美国的二叔一家人。总觉得就算丢人也在国内的范围内,别丢脸丢到海外去才好。
“真的?”菊墨也很是惊喜,“那就嫁了吧!”
弄棋一笑,转头去看酒吧的窗外。马路的对面也是一间酒吧,有纯白的墙壁,配天蓝色的招牌,整体装修风格简约清雅,有别于这条街上其他酒吧的五光十色,让人看起来非常舒服。
那酒吧此时也正是顾客盈门。只不过进出酒吧的都只是男性。
没错,那里就是一间坊间都清楚的同性恋酒吧,只接待男性同性恋者。弄棋用力望向那间酒吧,想从垂着竹帘的窗子望进里头去。
那家酒吧的老板正是明寒。
这些日子明寒跟她的关系闹得很僵。之前两人说结婚的事儿受阻,她有点心灰意冷,想要这个夏天按照原计划去香格里拉。结果明寒就疯了,拼命想要她怀孕——可是折腾了很久,她的身子都没有任何的迹象。
明寒误会,以为是她事后偷偷吃药,故意不想怀孕。
她也懒得解释,索性想要转身离开。如果两人一碰面就是彼此怨怼,不如早早分开。
两个人的关系越发闹得僵,很久不来同性恋酒吧的明寒这阵子又开始出入该酒吧。
虽然弄棋知道,明寒是这家酒吧的老板;来往的客人里也有很多只是普通的朋友,并不如人们所想象的那样,都只是为了来找情人。可是弄棋终究也是难过,总觉得明寒实则还是放不开当年的同性取向。
弄棋叹了口气,收回目光来,继续给菊墨打字,“看缘分吧。不是想嫁就嫁得成的。”.
与菊墨结束了通话,弄棋转身进了洗手间。将假发套戴好,随即出现在镜子里的就是个短发的小男孩儿。有女孩子一般甜美的苹果脸,穿中性的衬衫加牛仔裤。
弄棋抱着本本走进对面的酒吧,弄棋仰头再望了一眼头顶那个天蓝色装饰板上同样颜色的荧光灯管招牌:“他”。
她第一次遇见明寒,也正是在“他”。她那晚也如同今晚,扮作小男孩,只为了好奇,来瞄瞄这里的同性恋酒吧里是个什么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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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更这四千字,上午继续。弄棋与明寒这一节,看似宕开一笔,实则与后头有重大联系。大家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