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我派人在扬州苦苦寻找了她几个月,却一无所获,她简直如世间蒸发了一样。
我愤怒了,我后悔了,我真该当时就带着她回来了,可是我没有,我恨我自己,伤心之下我提笔画了一幅画。
她的脸上,有一个小小的胎记,蝴蝶一般的,有点暗黑,格外的显眼。明夏国对女子的容貌要求甚高,不要说一个暗黑的胎记,就是脸上一个雀斑那也是极丑的事情,我不能理解自己,为什么就喜欢了那个世人眼中无比丑陋的丑女呢?
这个时候,我想起了父皇的一句话,爱情是没有道理的,等到有一天当你发疯一样的喜欢上一个女人的时候,就会明白我对许妃的爱情了,皇后永远是皇后,妻子永远是妻子,皇后不是妻子,妻子却可以替代皇后。
那时我不懂,可现在我有点懂了。
当我在亲笔画的她肖像画上,点上那暗黑的胎记时,我发现其实我毫不曾在意过那胎记,我在意的是那双无人能比的灵动的双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