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先生,我想你是不是听不懂我的意思?”我没好气的说道,双手紧紧抓住被单,“我不认识你,也不记得我们之间曾经发生过什么事情,你不必每天都过来,然后什么话都不说地坐在我的床头。我很好,我不需要你,我现在唯一想依靠的只有霍泽,如果可以,请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霍每间倒。
我的话甩完,陆祖宗很长时间都没有说话,他似乎在看着我,却觉得那么遥远。他伸手想抱住我的肩膀,却被我一把睁开,最后我感觉到他的手缓缓垂下,而后落寞离开。
门落锁的时候,我的眼泪跟着一串串落了下来,脑海中忽然想起了下午霍泽来看我时,有些艰难说出口的话。他说“明欢,本来想瞒着你的,但觉得这样的事你还是有权利知道的。”
“什么事?你直接说吧!”我当时苦笑着调侃自己“我都这样了,还有什么是接受不起的?!”
“是关于你的眼睛的,医生说,你的视网膜在车祸中猛烈撞击中,受损较为严重,要想恢复视力,除非……除非更换眼角膜。眼角膜那边,我会想办法,你只需要做好心里准备就成。”霍泽说,他的口气中除了有担心之外却还有一丝不安。
我不知道他的不安究竟从何而来,可眼睛的毛病远比我们想的严重却是一件让人心情轻松不起来的事情。我想霍泽一定是转换了多少概念来告诉我这个事实的,我的眼睛的问题,也许远远要比他告诉我的要严重的多,否则这些日子以来,霍泽口中简单的手术,为何却一直迟迟没有动静。。
霍泽走后,我偷偷问了来给我换吊瓶的护士。小姑娘刚出社会没多久,根本藏不住事,我不过略施小计,套了套她的话,她便将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了我。她口中的眼角膜却不是易得的东西,手术的费用姑且不算问题了,但我的眼睛即便做了手术之后,视力也无法恢复到之前的水平了,然这一切与当年那一场高烧却还有着几分的关系。最后那小姑娘是这么说的“谢小姐,你倒也不用担心,你丈夫陆先生已经说了,不管怎样一定会治好你的眼睛的。听说他是陆氏集团的总经理,要什么没有。谢小姐,有时候,我好羡慕你,能有这样的男人为你付出,为你守候,要是我一辈子当瞎子也没有什么不好的了。哎,可惜了,你却记不起来他了。”
小护士的话,在我听来却别有一番味道。是以我便是琢磨着她和霍泽的话而过了休息的时间和那厮撞上的。我想自己之所以会对他那一番“我不需要你,请你离开我”之类的狠心的话,也是一种莫名的潜意识,更是一种骄傲的维系。
虽然他曾说过要做我的眼睛一辈子,可……我却不希望自己成为谁的包袱一辈子。他为我做的,已然够了。
门再度打开的时候,我已经失去了先前的耐性,猛的将身后的枕头循着声音朝门方向砸去,口中还喊道“陆爵,你有完没完了?!我已经把话都说的那么清楚了,我,谢明欢不需要你了,请你滚,马上滚!”
然而来人却没有动静,只是弯腰捡起了我的枕头,二话不说地搁回到我的背后,只听见一道清丽的女人声音,带着几分优雅,几分释然。“是我,王若歆。”
乍一听到这一句,我整个人松懈了下来,还有一抹淡淡的失望。我的沉默,让心也跟着不安起来,这个女人,我没有忘记她对陆爵的执着,没有忘记她对那个男人的疯狂,疯狂到甚至不惜毁掉一切。
王若歆见我没有动静,踩着高跟鞋踱步到我跟前,她似乎看了我许久之后,忽然轻笑了出来,她说“谢明欢,你其实根本没有失忆吧?你没有忘记他。”
我心下一震,飞快地转脸开去,嘴里倔强地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知道的,我听说你醒来后,谁都记得,唯独忘记了陆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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