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她也是操碎了心。
这时又有个三十几岁的妇女,脸色阴沉沉的抱着一个很大的炕桌走了进来。
妇女把炕桌咣当往炕上一放,转身又气哼哼的出去抱过来一摞碗,一把筷子,放下的动静依旧很大。
这人不用问,肯定是马松媳妇。
估摸她以为他们是来他们家白吃白喝的,这是反抗不了自家爷们儿,就只能背地里给他们甩脸子了。
沈依依转头看向自家三哥,真心替三哥憋屈,这都是一些什么人呢,而她三哥,还可能会经常遇见这样的事。
妇女再次进来的时候,沈依依故意很大声的问道:“三哥,你在这里吃了几顿饭,是不是忘了给钱给粮票?”
沈依依这话是说给这位妇女听的,眼角余光一扫,瞥见外屋门口那里,还藏着个老太太,貌似正在偷听她们说话。
农民把粮食看的比命都重,沈三柱对于马松媳妇这副摔摔打打的样子,到是没啥太大意见。
忙道:“我昨天的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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