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这才渐渐平静下来。
蓦地,“哈哈哈哈哈……”詹努大笑起来,尽管嘴角被打破,笑起来很疼,但他全然不顾。
尉迟拓野亦喘着,躺在地上没有动的气力,眉头不禁挑高,“笑什么?”
“哈哈哈……恭喜你失、恋,尉迟拓野!”詹努的中文依旧说得别扭,语气里调侃的意味很浓。
乍听‘失恋’二字,尉迟拓野怎么都觉得别扭,“詹努,你懂什么叫失恋?还好意思嘲笑我?”
尉迟拓野的话堵住了詹努的嘴,笑声戛然而止。
气氛顿时有些尴尬,沉默半晌,詹努咕哝了一句意大利语,声音很轻,却透着浓浓的无奈。
尉迟拓野不禁狐疑,意大利语他多少懂点,“你刚说什么?”他怎么听到好熟悉的名字?
詹努琥珀绿的眸子一转,斜睨对面的尉迟拓野,叹了一口气,“你去找回你的女人吧。”
看着他绿色的眸子,有丝难以掩饰的忧郁,尉迟拓野不解的问道,“詹努,我一直都不明白,你我向来互不侵犯,各自为政,你在欧洲当你的首领,我在亚洲管我的地盘,可为何五年前,你要派的人枪杀我?还掳走我的尉迟熙,这是我最憎恨你的事情!”
“哈哈。”詹努冷笑一声,“很多事情你不必问这么多,只有一件事情,我可以明白的告诉你,凌羽熙本来就是的人!你捡到她的时候,她就已经是的人了!至于五年前,也许你应该感谢我!”
“感谢你?”尉迟拓野不禁声调拔高,仿佛詹努在说多么可笑的话一样,在跑来搅乱一团之后,害得他与小丫头分离数年,这会到头来,他竟然要他感谢他?冷笑,“我没听错吧?”
詹努皱着眉心,严肃的吐道,“是,你没听错,因为凌羽熙那张脸,是我让人给她医好的。”詹努说的是实话,至于为何医凌羽熙,其实是因为他心里至今思念的那个女人,然而她到现在都不知所踪。
倒抽一口冷气,尉迟拓野挣扎着伤痛的身体从地上爬起来,“该死,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不清楚,只是听那边说她纵火自焚,估计是为你殉情,哈哈哈哈……”詹努大笑出来,“尉迟拓野,你那个女儿,我可是有听说过,爱了你十几年,连殉情都为你殉了,如今到头来你还在这玩失恋,哈哈哈哈哈……送你两个字:活该!”
殉情?!
胸口轰的一声被炸开来,尉迟拓野不敢置信的看着詹努,眼神里的震惊、诧异、痛楚不经意就流露出来。
顿时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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