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n,你为什么要捐骨髓呢!人家担心你的身体!我这两天已经在亲自设计我们的订婚宴了,设计稿就在我的箱子里!”,Anne擦着一口流利的中文,双手环住司徒冽的脖子,在他的怀里,无比娇羞地说道。
“当然是为了能更配得上你了,我的公主!”司徒冽一脸的柔情,此刻的他也发现,双手似乎不能动弹了,眼角的余光瞥向芸樱,祈求她赶紧离开这里。
“Len,那个女孩是谁,刚刚我看到你们的动作好像很亲密呢……”,看着芸樱,Anne吃醋地,酸酸地说道。
早已失去呼吸的芸樱,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失去了反应能力,脚步也挪不开!
“樱子!”也就在此时,花逸尘一脸黑沉地进来,见到芸樱,立即上前,将她扶住。
他也是刚刚得到消息,司徒冽要和撒切尔伯爵女儿订婚的消息,刚刚Anne的出现,还在医院门口引起了不小的骚动。
被花逸尘扶住,芸樱才微微恢复了知觉,转首看向床畔,“司徒冽,你放心,以后我们再也不会找你,你飞黄腾达去吧!祝你幸福!”,芸樱苍白着小脸,看向司徒冽,他的怀里还抱着那个女人……
她说得肝肠寸断,说得无比坚决,说完,在花逸尘的帮助下,离开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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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e,十分感谢你能帮忙!”,芸樱和花逸尘才刚离开,司徒冽连忙对怀里的Anne说道,Anne也连忙从司徒冽的怀里退出。
“学长,我很荣幸能够帮到你,可是,我觉得,那个女孩子,好像很爱很爱你哦,刚刚你把她伤着了!”,Anne俏皮地看着司徒冽,对他分析道,说完已经走到了安城的身边,伸手就揽住了安城的手臂。
安城被他这个学妹的举动气恼,他向来对女人是比如蛇蝎的,身体连连后退,然Anne却死死地巴住安城的手臂。
“Andy学长!我就那么恐怖吗?!”,Anne嘟着小嘴瞪视着安城,抗议道,司徒冽看着这一幕,嘴角扬起宠溺的笑,心里却还在因着芸樱刚刚那受伤的样子而愧疚。
“Anne,别胡闹!让学长早点休息,明天他还要动手术!”,安城不再客气,挥开Anne的手,向教训一个任性的妹妹般,对她吼道。
安城这样的反应令Anne很受伤,识趣地不再说话。
“安城,你送Anne先回酒店,你们明天早上再过来,再帮我演最后一场,Anne辛苦你了!安城,你也辛苦了!谢谢你们!”,司徒冽冲着安城和Anne无比真诚地说道,双眸里,流露出凄苦的神色,安城和Anne仿佛都明白了他话里的深层含义。
仿若,就快是最后的别离般……
安城带着Anne离开,病房里只剩下司徒冽一个人,腿痛又发作,他挪动着身体,躺了下去,没有关灯,看着打在玻璃上的水帘,发呆……
芸樱回到丫丫病房后,丫丫已经睡着,她没有再问花逸尘司徒冽的事情,只简单地洗漱好,在丫丫的身旁躺下,一夜无眠……猫扑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