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会说的那么轻松,所以,一向霸道的他,才会那么潇洒地说放手。
想到他对自己,不爱了,不恨了,芸樱的心,更酸,更疼。
是谁曾经在薰衣草花丛前,说,彼此的身心都只属于彼此?!
那些似是誓言般的宣誓,如今,是不是早已被岁月风化?
我司徒冽的身体,和心,都会只属于你。
哭累了,泪水仿若流干了,芸樱坐起身,擦干眼泪,对花逸尘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逸尘哥,没事!我们睡觉吧!”,哭过了,心里舒畅了很多,既然司徒冽已经完全放手,自己也该渐渐地放下吧?
“我们睡觉?”,芸樱的话,令花逸尘嘴角扯起一抹难得的邪魅的笑,声音极为暧昧,他的樱子对她邀请呢?虽然知道,她只是口误而已,不过,此时,他很想逗弄逗弄她。
“是啊,我们该睡觉了!明天还要赶路呢!”,芸樱起身,钻进了被窝里,拉起被子,蒙住了头。
“喂!樱子,这样我没被子盖了!”,花逸尘栖身上床,扯着芸樱的被子,邪肆地说道,他的声音清楚地传进了门外,传进了司徒冽的耳畔。
“逸尘哥!不要——哈哈——好痒——不要了!”,不一会,芸樱那听起来,令人想入非非的话,传进他的耳畔,令站在走廊里的司徒冽双拳紧紧握起!
如果此刻光线足够强烈的话,我们看到的一定是一个一脸铁青,布满了嫉妒神情的,掉进醋坛子里的司徒冽!
“嘭——”地一声,他已踏进房门,重重地将那单薄的门板踢上!
“逸尘哥!不要再挠我了!赶紧给我睡沙发去!”,芸樱被花逸尘挠痒痒,挠得笑得肚子都疼了,他才肯罢手,好久没有这么放声地大肆地笑一场了,很是痛快,那些痛苦也被暂时地抛在了脑后。
花逸尘下床,“今晚就饶了你!”,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冲着她邪肆地说道,随即,一张俊脸被芸樱丢来的枕头砸中!
“柜子里有被子,你自己去找吧,我要睡觉了!”,芸樱嘟着小嘴,像个孩子般,对他说道,随即,蒙头将自己包裹在了棉被里。
花逸尘对着隆起的被子,宠溺地笑了笑。
刚刚的他们,仿佛回到了那久远的年代,无忧无虑地闹着,笑着……
在心里微微叹口气,他从柜子里抱出被子,走到沙发边,躺了上去,关掉所有电源……
“啊——嘶——”隔壁房间里,司徒冽再次被头疼折磨地醒来,这是今晚他第五次被折磨醒了,吃了四颗止疼药,已达到了每天的上限,还是不管用。
索性不再睡,躺在床上,掏出手机,无意中打开图片收藏夹,一张张芸樱的照片,还静静地躺在里面。
这么多年来,换过很多部手机,然,那张SD卡,似乎从没被丢弃过……稚嫩的面孔,带起遥远的记忆,如幻灯片般在脑海播放……
A市的一家看守所内,阴暗潮湿的牢房角落里,一个浑身只剩下内衣裤的老女人蜷缩在墙角,怯怯地看着三个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