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骤然一痛,如遭雷殛,
两天,可以发生太多太多的事情”
而她已离他太远,一切都将无可挽回,
不怪任何人,只怪她太傻,太天真”
明知皇帝姓命垂危,京中危机四伏,竟然警惕全无,被二牛这么拙劣的演技给骗出了京,
她若是疾言厉色,狠狠责备或是情绪失控,哀哀哭泣,邵惟明都会舌灿莲花,给出天衣无缝的回答”
但她什么都不说,只把那双明若秋水的眼睛紧紧地封闭起来”雪夜无月,积雪反射的幽光笼罩着她,明明近在咫尺,却那么的遥不可及,令人多看一眼,心都要痛得纠起来”
邵怀明仰着头,一声长叹,语气诚恳:“你相信我,烨一定不会有事的~最起码,我离京的時候,他一点事都没有~“
她走得离京城越远越安全,为了替她争取時间,烨应该不会这么快就动手”
舒沫不吭声,倔强把红唇死死地抿成了一条直线”
所谓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什么样的计划周密,未雨绸缪,都抵不过一个意外的小插曲”
烨非神仙,如何保证一切尽在掌握?
“已经两天了诶~”立夏眼眶通红,小声提醒”
一往一返,加起来就是四天”
四天的時间,足以令天地变色,让江山易主,
胜者为王败者寇,则是千古不变的真谛,
邵惟明一窒,狠狠瞪她一眼:“烨那么聪明的人,纵是身边虎狼环伺,又有谁能算计得过他?你身子不便,留在京里不但不能帮他,反而令他投鼠忌器,做起事来缚手缚脚,这才设计把你诓出府”你乖乖听烨的安排,跟我到江南等他””
立夏听着觉得有理,转头去看舒沫”
“谁是虎,谁是狼?”舒沫缓缓坐直身体,目光冰冷”
“呃~”邵惟明窒了一滞,讪讪地道:“不过是个比喻~”
“皇帝跟太子,这時应该是一条绳上的蚱蚂”“舒沫却不理他,垂了眼睛细细盘算:”我听说,二皇子长袖善舞,这两年在西南军政搞得有声有色,莫不是也想来赌一把运气?嗯,西南苗疆之地,不仅瘴疠横行,还盛行巫蛊之术……“
“哼,“邵惟明轻哼一声:“他的兵训练有素,烨的五万精兵可也不是吃素的,”
舒沫倏地抬头看他,目光灼灼”
她和烨一起入京,竟不知他带了五万精兵随行?
“总之,烨不会任人宰割就是了……”发觉失言,邵惟明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摸出描金折扇,转过身子用力地摇”
咦,他也没喝多少酒呀,怎么就这么热呢?
舒沫乘这个机会,捞起缰绳,轻轻一抖,熟练地操控着马车在空旷的驿道上掉头”
邵惟明听得蹄声起,豁地转头,瞪大了眼睛低喃:“告诉我,你有什么是不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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