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舒沫愣住。
“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夏侯烨嘲讽地勾起了唇:“你跟福妃,应该也不是很亲厚的关系,有必要为她出头吗?”
“这不是别人的事,我也没想替任何人出头。”舒沫疑窦顿起,双目灼灼地逼视着他:“福妃若真的出了事,我跳到黄河也洗不清。”
夏侯烨移开视线,淡淡地道:“我不会让你有事。”
“福妃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呢,你都不管了吗?”舒沫不敢置信,冷声质问。
一个男人,若是狠心到妻儿都能舍弃,让她如何敢敞开胸怀接纳他?
“你难道,真心希望福妃把孩子平安生下来?”他看着舒沫,薄薄的嘴唇微微上挑,勾出似笑非笑地弧度,半是嘲讽,半是玩笑地问。
“我不能违心地说,有多欢迎他的到来。”舒沫木着脸,忍住心痛,低声却清晰地道:“但他毕竟是一条命,谁也无权剥夺。”
讽刺的是,这条生命,还是在她的大力促成下,才诞生的。
她亲手在自己心里插了一根刺,又有什么权力喊疼?
她甚至,连抱怨的权力,妒忌的心都不能有。
“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好吗?”说出这句话,并不是试探,他真的纯粹好奇
“你怎能说出这么不负责任的话?”舒沫怒了,猛然抬起头:“他是你的骨肉?”
“一切,非我所愿。”夏侯烨语带双关,淡声反驳。
想着那段被她耍得团团转的日子,他到现在还气恨难平。uaqi。
舒沫愣愣地看着他,眼里满溢着复杂的情绪,心里卷过的痛浮到脸上,面宠轻微的抽搐起来,默了许久,才低喃一句:“孩子,是无辜的。”
“福妃生的,也无所谓?”夏侯烨轻问。
舒沫垂了眸,低低地道:“是福妃的,更,是你的。”
最后四个字,声音极轻,不竖起耳朵,根本听不清。
“傻子~”她声音里的颤抖,令他心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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