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军令如山,让他习惯了颐指气使,说出的话,绝无更改。
“都是我不好,”夏候宇慢慢地偎向舒沫的怀中,颤着嗓子轻轻地道:“若是我肯服一句软,姑姑,也不至……”
“母妃何尝不知委屈了你?”太妃只觉头痛万分:“沐国公为了她的婚事,也操碎了心?我想着,你的姓子或许压得住她,就应下了这门婚事……”
“我小時候,身体很不好,大灾小难不间断。大家都说我是灾星瘟神降世,更怕招灾惹祸,没有人敢接近我。”夏候宇低着头,闷闷地道:“是静萍姑姑,主动提出,将我带在身边。”
“这么有把握?”舒沫惊讶地挑眉。
“怪我?”舒沫打断他:“若不是我叫立夏送信给你,也不会弄成这样。”
也许正因为如此,才被皇上千挑万选地挑中了,来守这万里江山。
“我不明白,”舒沫心中莫名发堵:“她为何要……赌上姓命?”
太妃下不来台,厉声叱道:“你怎可如此说你舅父?怪不得宇儿目无尊长,竟是你亲做表率?”
舒沫心微微一痛,伸手按在他肩上,无声地拍了拍。
夏候烨薄唇一弯,勾出一抹冷嘲:“娶妻娶贤,凝霜除了飞扬跋扈,惯于作威作福。儿臣看不出,她除了为王府招灾惹祸,还能做些什么?”
太妃心中生出一丝希望,婉转地道:“你就当是给母亲尽孝,低一次头,如何?”
“她没事~”舒沫抱紧了他,声音轻柔,语气坚定地道:“那些血看着吓人,其实只是破了皮。休养几天就没事,嗯,有三花玉露膏,说不定连疤都不留。”
“嗨~”舒沫走过去,轻笑:“别再踢了,再踢,这墙可就要垮了~”
“静萍姑姑?”
“她,会不会死?”夏候宇问着,忍了许多的泪,终于滑了下来,濡湿了舒沫的衣服。
经过了十年的疆场磨砺,血雨腥风地走过来,早已蜕变成长为峥峥铁骨的男子汉。
“不管你与舅父有什么秘密协议,别想要本王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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