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轿夫也过来,到底仗着人多,推推搡搡的,把那几个男人推到一边”
有机灵些的,早跑回王府报信去了”
“睿,睿王府的又怎样?”为首的男子强装镇定:“我教训自己的女儿,他,他也管不着~”
“小姐,你没事吧?”立夏吓白了脸,顾不得腰疼,焦急地拉了她的手上下打量”
“我没事,”舒沫摇了摇头,指着为首的男子问少女:“这人真是你爹?”
中年男子却穿着团花的府绸,虽算不得顶好的料子,比少女那身荆钗布裙却强了许多”
再者,那些人一看就不似普通人,也不象家丁,说是打手也还高抬了,就是一群泼皮无赖”
“不是,他不是,”少女一个劲地摇头,爬到舒沫脚边,哆嗦着道:“俺爹病了,原讲好了卖给他做粗使丫头,可他却要俺接客”俺不肯,跳窗逃了出来……”
舒沫一听便明白了,这少女怕是被人卖进暗窑了”
“老子虽不是她亲爹,可也是花了真金白银买回来的,”男子一看,舒沫象是要管闲事,急了,从怀里摸出一张字据用力乱摇:“看到没有?白纸黑字,抵赖不得,要打要卖都是我的事,就算是官府也管不着,”
“夫人,”陈东家的怕舒沫不明白,小声道:“暗门子里的事,咱们不好管……”
少女见舒沫沉吟不语,拼命磕头,苦苦哀求道:“我什么苦都能吃,什么活都会干”求夫人可怜可怜我……”
立夏见她额头磕得见血,心有不忍,小声道:“反正府里也缺人手,要不,咱买下她吧?”
舒沫叹口气:“这人我要了,多少银子?”
为首的男子只是不肯:“大爷不缺银子,我只要人,”
舒沫将脸一沉:“别给脸不要脸,等我们王爷来了,别说银子,连命都保不住,”
这里距王府本就不足一条街,说话之间,那名轿夫已带了守门的侍卫急匆匆地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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