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吗?
“教?,夏候烨冷笑一声:“本王远在幽州,数年才谋一面,如何教他?,
“若我料得不错,,夏候熠却似胸有成竹,微微一笑:“睿王此次进京,是要长住。,
若睿王继了大统自不必言,就算他甘做绿叶,为新太子辅政助势,也是必需在京城定居的。
他轻轻巧巧一句话,恰似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一颗巨石,掀起汹涌的波浪。
张辰,张准,就连巴音和巴图都大吃一惊,面露惊疑之色。
“哦?,夏候烨未置可否:“何以见得?,
“倒也没有凭据,不过是胡乱揣测而已。,夏候熠不疾不缓地道:“只不知,猜得准不准?,
“哈哈哈,,夏候烨忽地纵声大笑,似乎颇为欣慰:“世子果然聪颖,皇兄没有看错人。,
去来上公。这话,等于是承认要长住京城了。
夏候熠神色平静,笑而不语,心中却是波澜万丈。
看样子,睿王是打算留在京师辅助太子,确保新旧权力交替的平稳进行了。
这么说来,皇上龙体欠佳一说,不仅并非空血来风,相反可能情况比传闻要糟糕得多。才会不远万里,急召睿王入京。
只是,皇上不惜借一场科考舞弊入手,先黜了太子之位;再动手铲除陈皇后娘家的势力,打压外戚之权;甚至不惜调了睿王入京保驾。
这位继任太子,必定是势单力孤之人。
纵观六位皇子,唯有四皇子的生母早逝,且出身寒微,没有半分外戚可助。
莫非,皇上竟是要立四皇子为新太子?
可,这位四皇子虽说颇有才干,朝中素有贤名,但因出身低微,为人十分低调,平日深入简出,恪守本份,从不与朝中大臣结交,见谁都是客客气气。
莫说远在幽州的睿王,就是皇上一年中也难得召见他一次。
怎么就得了皇上和睿王的青眼,联手保他登基呢?
夏候烨淡淡地道:“本王仓促而来,手里千头万绪,别情既已叙过,暂且别过。待府中事了,得了空闲,定当设宴相邀,以谢世子爱惜宇儿之心。,
“王爷言重了~,夏候熠忙道:“宇儿活泼可爱,又叫我一声三叔,疼爱他是应该的。倒是王爷镇守边关,为国事栉风沐雨,该是小弟为王爷接风洗尘才对。,
“答谢也好,洗尘也罢,都是后话,再会?,夏候烨哈哈一笑,带了侍从扬长而去。
“恭送王爷~,
夏候熠望着远处那道挺拔的身影渐行渐远,微一沉吟,招了张辰过来:“去,查一下最近四皇子在做些什么,与什么人接触过,越详细越好。,
“公子?,张辰顿觉莫名:“好端端的,查他做什么?,
“还不快去?,夏候熠俊颜一沉。
“是?,张辰不敢再问,急匆匆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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