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尖刺的。
云夏看了眼穿雪白教袍的青年，随即小心翼翼地移动到盆景边，伸手从玫瑰藤上，摘下几枚尖刺。
圣瑟洛斯微微抬起眸子。
眸光虽然无神，却准确地落在她的方向，眉梢微蹙，他神情有瞬间停顿，教皇天然的信仰之力，仿佛能涤净灵魂一般，嗓音平和，极轻极慢地问：“你在做什么？”
“没什么，冕下您的玫瑰花，需要浇水么？”云夏把尖刺收起来。
“不必。”
圣瑟洛斯教皇似乎没有怀疑什么，无神而剔透的瞳孔移开，教袍下白皙指尖轻拂书籍，回答了她的问题：“血族已经上百年没有开战，如果抓到血族，不会处死。”
云夏挑起眉梢。
年轻的教皇冕下轻声道：“圣殿可以同女王协商，归还这些吸血鬼。我们不用对异教徒赶尽杀绝，只要不危害到民众。”
他慢慢合拢手中的教义。
雪白教袍下，双手平放在教义上，平静和缓道：“所以，请放心吧，女王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