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已经是坐镇一方的大人物,不再是以前那个只要跟在刘伯阳身边就可以无忧无虑的老四了。
送高震飞离开之前,这两兄弟很难得的谈谈心,一起来到解放军医院主楼楼顶的天台上,俯瞰着下面蝼蚁一样的行人和车辆,刘伯阳点上一根烟,双手撑在护栏上,问道:“这些天一直忙事,我也没问你东北那边的情况,hl省现在怎么样?你在那边一切还都顺利吧?”
高震飞点点头道:“那边是没有问题,阳哥你亲自打下来的天下,当年那些比较跳的人都收拾干净了,我在那边每天都无所事事。其实我现在真的想回到阳哥你身边了,跟你在一起,无论经历什么,面对什么,总感觉日子过的是有味道的,很充实,一点都不空虚。”
刘伯阳呵呵笑道:“话不能那么说,hl省那边毕竟是个家,没人坐镇也不行,现在咱们兄弟都不比以前了,以前那时候地盘小,势力小,天天扎堆在一起南征北战不是问题。现在家业大了,跟着咱们吃饭的人多了,就必须分散开,每个人主管一摊事,不然谁能顾的过来?打天下容易,守天下难,我现在总算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了。”
高震飞怅然的点点头道:“阳哥,你说的这些我都懂,我也知道咱们都回不到以前了,人往高处走是好事,可这也意味着咱们就不得不放弃很多东西。别的我也不说了,都是大老爷们,整天想这些不好,我就一句话,阳哥,以后你再遇到像这次这样棘手的事儿,记得一定通知我一声,我大飞二话不说跟你走!”
刘伯阳欣慰的笑道:“我这辈子最大的财富,就是结交了你们这帮兄弟。大飞,你这人什么都好,就是有一点不好,那就是除了跟我能敞开心肺说话,跟其他任何人都像闷葫芦一样沉默寡言,把一切埋在心里。其实这是做人的大忌讳,你现在也是一方的老大,不能还像以前那样对谁都带搭不理,你得学会哄着你手底下的人帮你做事,学会跟那些即便你看不顺眼也要虚言应付的人套关系,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说的就是这么个道理。”
高震飞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道:“阳哥,我懂了。”
刘伯阳眺望远处,叹息道:“还有一点我觉得挺对不住你,那就是你师傅因为我的原因把命搭上了,他下葬的时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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