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嫩的芳草绒毛般在散发着天然泥土香味的黑土上平铺着,明媚的阳光似如三月初见时的温暖,那样温和地在飘着朵朵白云的蓝天上向下环顾着,云层厚厚的,颜色的深浅很明显,在空中显得那样令人喜爱,不由得令人思考为什么会对蓝天白云这一古老的搭配毫无抵抗力。晴空,亦是青空,那就像是画家有意添上的一抹纯白,简单、写意、神圣,怎么样去联想,天空都会包容,就是时而飞过的鸟儿,那羽翼也是鲜亮的。
幼嫩的草尖上,象征幸运的瓢虫努力地攀爬者,向着闪着光芒的尖尖头那里的一颗摇摇欲坠的琼浆玉露奋力奔驰着,是昨夜的露水吧,还带着它飘散在风中前,所待过的那条山涧的久远。
“是……梦吗?”
远方,一条清亮的带子静静地躺着,光随着它流淌,顺着地势俯冲着,一不小心撞到一台深色的水车,乘着水车有力的臂膀爬向高处,再一口气跳下来,它们似是对此乐此不疲。一旁,不清楚地能看到一个端着盆的妇人,坐到河边,拿起盆里的什么东西,放到河里浸了浸,便在手上摆弄起来,大致能猜出是在洗衣服。
就在那个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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