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回事。
她走向室内铜镜,镜中映出带着毒胎的样貌,虽中毒已深,但凭自己的感觉这毒只要耗费些时日慢慢排出体内,毒胎记自然会慢慢褪去。
相比杜大夫看来自己这医术确实不同寻常。
另一边丞相府宗堂内,丞相燕峰双手覆于身后眉头紧锁,只听外面一串急促的脚步声,燕雨推开宗堂大门脚步匆匆的进来,双眼扫过整个宗堂,看到杜大夫被下人押着跪在一旁,心里咯噔一下,垂下眼睑,嘴上却朝着丞相说道“祖父,您匆匆忙忙找我过来所谓何事?”
“其他人先出去”
丞相呵声道,下人全都低垂着头,躬身陆续推出宗堂。只剩下燕叙唐馨夫妇和跪在一旁的杜大夫。
“燕雨,跪下!”
扑通一声燕雨跪倒在地,头却抬起来朝丞相说道“祖父,雨儿犯了何错?”
“残害嫡姐,侮辱门楣,你做的事情你自己不清楚吗?”丞相大声呵斥道。
燕雨脸色一白,心中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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