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的花,在书房中一遍一遍看她留下的绝笔信,却没想,到头来,她早已不在人间,是我害死她。”萧泓宇沉浸在过往的思绪中难掩悲痛。
而秦臻,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晌午的阳光温暖,清风和煦,拂过面颊。
萧泓宇回过神来,他看着秦臻,温润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只听他道,
“抱歉,跟你说这个,可除了你,我竟是不知道能跟谁说这些话。”这么多年,他没有一个知心朋友。
“没关系。”秦臻摇摇头。她想了想,开口道,
“秦臻的死跟你没有关系,错的人是秦红霜,人坏了良心,生了恶念,是阻止不了的,我想,秦臻她泉下有知,也不会怪你。”秦臻道。
这是她的心里话。也许也曾经误会是萧泓宇想杀她的时候,她是恨过,怪我,但一切水落石出,随着秦红霜的死亡尘埃落定,她不怪他。
这话落在萧泓宇的耳朵中,他只是轻微的勾了下唇角,看的出来并未有安慰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