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去了。
紧赶慢赶,用了一个小时的时间才赶到酒吧,然后把醉得一塌糊涂的女人抱上车,好在自己的堂妹还清醒,不用他担心。
车上的醉鬼一直在难受的呻吟,而且不胜酒力的她也一直都在呕吐着,把他的奔驰glr给弄得臭熏熏的。
而这都不重要,最关键的是,海兰刚刚跟他说,霍凌天回来了!云杉和他在贵州已经见过面了。
霍凌天,终于回来了啊!
他还以为,他这辈子都不会回来的呢,没想到,国外熬不住了哇?
云杉只觉得自己一直是晕晕沉沉的,感冒并没有完全的好,然后下飞机就是晚上,她不知道该去哪里,因为闭上眼睛,全都是霍凌天的影子,全都是他舒展媚眼的容颜。
所以,她还在机场就给海兰打了电话,说要和她一起喝酒,因为很久没有一起喝酒了,尤其怀念曾经一起喝酒的日子。
海兰是最好的姐妹,当然来了,然后她和她去了熟悉的酒吧,然后开始喝酒,海兰说了些什么她都不记得了,自己说了些什么?也记不全了。
只知道好似自己一直在说,好像说得很绕,可绕来绕去,就是绕不开霍凌天三个字,而每当说起这三个字,她就头痛欲裂,就只想把自己给灌醉……
后来是不是醉了她都不知道,因为她什么都不记得了,醒来时早就不在酒吧了,而是在床上,自己熟悉的那张床上,身边,却没有熟悉的男人。
她稍微翻了个身,把头埋在软软的枕头里,他的味道袭击着她的鼻孔,旁边的位置还有余温,他应该起床不久。
她只觉得头还是晕,昨晚明明是和海兰喝酒来着,最后怎么又到他的床上来了?
她用手揉了揉自己的额头,该死,她怎么就糊涂了,海兰是他的堂妹,她醉了,海兰估计就打电话给他了,然后他把自己给拖了回来。
她正想着,卧室门被推开,他走了进来,看见已经醒了的她,眉头皱得很紧,脸也阴沉着,少见的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