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躺得更舒服些。
可醉得人事不醒的他,几乎是本能的抓住了她的手,然后另外一只手死死的压在自己的皮带扣上,眼睛紧闭,嘴里却呢喃着:“不要脱我的裤子,我是已婚男人。”
她的手被他的手抓住,她干脆把另外一只手也伸过去,把他的手紧紧的捧在自己的手里,把整张脸贴上去,眼泪无声无息的汹涌而出,她咬紧牙,却不敢放声的大哭。
“海兰……对不起……海兰……不要哭……”他把她的手抓得很紧,嘶哑而又低沉的声音自他的嘴里溢出,是那么的诚挚,隐隐约约的包裹着无限的歉疚和怜惜。
安妮本能的一愣,手在他的手心里被抓得很紧,她一动也不敢动,任由着他的手牢牢的把自己的手攥紧再攥紧。
如果,今生他都能一直这样抓紧她的手,一直都抓紧不放手,哪怕他抓住时喊的另外一个名字,她也认为,那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情,她有些贪心的想。
只是,才一会儿的时间,他手上的力气逐渐的小了,慢慢的,终于还是松开了。
安妮感觉到自己手上灼热的温度如潮水般在褪去,而她的手好像是被潮水遗忘在沙滩上的贝壳,孤独的停在半空中甚至不知道该落向何处。
佟震宇是被窗外的阳光照进来给刺激着眼睛醒过来的,他这人睡觉一向喜欢光线很暗甚至没有光线的环境,而光线强烈的地方,他一般睡不着。
用手揉捏了下额头,勉强睁开自己的眼睛,迅速的环视了一下房间,是一间狭小而又简单的客厅,一张三人沙发一张茶几几乎占了整个空间,茶几前面不是电视机而是电脑桌。
厨房里有声响传来,他抿了抿嘴,迅速的跑向洗手间,喝酒太多的后果,有些东西总得先解决了再说。
厨房里,安妮在用豆浆机榨豆浆,干豆浆机发出轻微的轰鸣声,她趁豆浆机响的时候,已经把一份锅贴和几根油条装在盘子里了。
端油条和锅贴到厅里的时候,沙发上的人已经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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