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脸收回来,只是很自然的扫了一眼他的方向盘前,眼神却突然定格在那盒烟上。
这一种没有任何牌子任何商标任何字迹的白色盒子的香烟,这种香烟子心知道,是云南特产的,专供中央几位首长抽的,听说货源很紧,三年前父亲去北京开会,就带了一条这样的烟回来,说是中央一位首长送给他的。
她的手本能的抓紧,陆振东年纪轻轻就抽这样的烟,这无疑说明,他不仅只是富家公子,而且,还是北京的高干。
这样一个人,他对她居然有这么浓厚的兴趣?这是为什么?
子心的手心开始发冷,她有想过陆振东的身家肯定不小,他说他是北方人,她就想着他应该是北方某大公司老板的儿子,也许是北方煤矿公司也没准,一个纨绔的富家子弟。
可是,她从来就没有想到过,他不仅只是富家子弟,而且还是如此的**,这高干和她这个所谓的市长千金,绝对不是一个级别。
陆振东买了几支水丢在车上,然后又丢给她一包话梅:“没事吃吃,这是西梅的。”
子心手里捏着话梅,牙齿咬着嘴唇,看他已经启动了车,半响,终于问出口来:“你跑这么远来找我,有什么事?”
“今天早上不是跟你说了吗?我刚从北京回来,给你带了六必居的酱瓜……”
“究竟有什么事?六必居的酱瓜,全聚德的烤鸭很重要吗?非要追到粤东来送给我?”
子心终于没有忍住,克制着的低音带着少有的愤怒,陆振东接近她,果然是有目的的。
是不是,他第一次来珍稀苗圃场地,就已经知道她是谁了?而后面的一步一步,也都是他布好的局?他想要从她这里得到什么?
陆振东被她这一吼,干脆不啃声了,开着车直接上了高速公路,然后又点上一支烟,对于身边的秦子心,他当她不存在一样。
子心的手死死的攥紧成拳头,牙齿终于把嘴唇咬出血来,眼眶里温热的液体她努力的控制着,倔强的不让它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