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笙笙真的跟楚怜大师认识吗?”
秦殊侧眸看她,温和的嗓音透着能安抚人心的魔力,“嗯,不用担心。”
听他这么说,百里夕瑶稍稍松了口气。
她点了点头,“那就好。”
宁舒月和几个长舌妇走在最后面,言语低俗的议论着余笙的身材。
“瘦不拉几的,看上去就是个生不出儿子的货色。”
“生不生的了儿子且不说,你看她那两只脚,感觉都合不拢。”
“哎哟喂,你这么一说还真是,别是已经跟好多人耍过了吧?”
“那可真是作孽哟……”
几人的声音虽然不大,但以余笙的耳力,还是能听的一清二楚。
她眉心微蹙,停下脚步转身朝几人看去。
长舌妇们说的正欢,没想到余笙会停下来。
“干什么,有你这么盯着长辈的?”宁舒月不悦的问。
余笙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嗓音低凉:“你们要是想死,可以直接说出来,不用在背后唧唧歪歪。”
“你这是什么意思?”戴金牌的妇女伸手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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