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了个寒颤,卷起袖子看了眼手臂上的鸡皮疙瘩。
有没有必要这么恶心人?
余笙也觉得挺恶心的,抚了抚手臂,耐着性子道:“良药苦口啊,你吃了药感冒和发烧才能好,听话吧。”
“好,我会听话的。”江辞野听着媳妇儿温柔的声音,感觉整个人好像飘在云端上。
药再苦,感冒发烧再难受那都是浮云。
“嗯,下次我给你准备点糖果,你吃完药就配一颗糖果。”余笙想着生病的人都比较脆弱,就耐心的哄了他几句。
“那你一有空就给我打电话,我晚上都在家。”江辞野恋恋不舍的挂了电话,一抬头便对上兄弟充满鄙视的目光。
他得意的扬眉,“怎么,嫉妒吗?”
这语气,哪有刚才跟余笙讲电话时的虚弱样?也就能从鼻音听出来他鼻塞。
粱山柏很生气,故意威胁道:“你信不信我去告诉笙笙你是装病的?”
江辞野挑了挑眉,似笑非笑道:“那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去告诉粱奶奶,你想娶媳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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