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刚听隔壁说的，”宋德海抽完最后一口烟，接着道，“你这弟媳就是贪财，我还听说她收了人五百块聘礼。”
“她这不是卖女儿吗？”余淑兰连忙下床，边穿拖鞋边念着“不成不成，我得过去看看，不晓得笙笙现在咋样。”
宋德海连忙拦住她，“现在都啥时候了，你过去算啥事，明个儿再说。”
经他这么一提醒，余淑兰才反应过来现在都十一点了，只能明早过去，卖薯条的事往后延延。
“哎，我都急糊涂了。”她叹了口气，重新躺到炕上。
宋德海忍着没继续点烟，在她旁边躺下，说，“兰啊，这笙笙到底是不是建南和翠华生的啊？”
“啥意思？”
“没啥，我就是寻思着有点奇怪，哪有亲爹娘这么对女儿的。”
余淑兰皱着眉头，“笙笙也问过我这事儿，她确实是翠华生的。”
宋德海啧了几声，“那真是奇怪啊。”
余淑兰没说话，回想着当年张翠华生孩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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