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服装厂女工？你这脑子长了到底有什么用的。”
面对梁青山的怒骂，陈英还不服气，“我儿子是公费留学，她要是也公费留学，那才叫厉害！”
梁晗：“你要我说几次，你才能记住？我说了，小善有公费的资格，她自己不愿意学工科，她喜欢服装设计，所以选择了自费，不用担心回国时间，可以一直学习自己想学习的东西！
而且妈，就算小善家里没钱，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她陆致善没有吃过你一口饭，反而你儿子还去陆家吃了他们的饭！”
“你说那个女孩子姓什么？姓陆？”梁青山突然拧紧眉头，没头没尾的问了一句。
梁晗：“是！”
“陆致善？”
“是！”
“哪一年留的学？”
“82年！”
“现在……多大了！”
“22……”
梁青山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她……是不是有个二爷爷，叫……陆泽之，还有个叫付雪的二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