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至于棉布、棉花这些,就算有,也被公社里一些有来头的给预定了,现在压根就没有拿给知青的。
“我不管,反正我来了,你就得给我,不然你就是……你这是欺负自己同志,你这是腐-败,这是资-本-主-义。”
陈墨心底早就憋了气,乡下那些土包子她欺负不了,一个小小的柜台社员,她还压不住?
“我不是,我没有……”女社员急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幸好这时候供销社社长出来了,在了解事情经过之后,他让柜台社员去后面仓库清点物资,自己对付陈墨。
“同志你好!”社长冲陈墨打招呼。
陈墨听社员叫眼前的中年男人社长,便忍不住更加得意了起来。
“好什么好,我买不到我要的东西,我就不好!”陈墨道。
见眼前分明是无理取闹的小姑娘,社长也不生气。
只道:“这位小同志,咱们社员真没说错,棉布和棉花,真的卖完了,这个时候真再要买,可能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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