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画地支吾半天,也没能让自家主子明白她是什么意思。正急得头上冒汗,身后掩着的宫门已经叫人一脚踹开了。
“他…就是这样。”休语指着一脸沉怒的韩太傅,表示禀告完毕。
这样是哪样?潋滟揉揉眉心,嘴角翘起,依旧风情万种地问:“韩太傅这是做什么?沉香宫的门可是很贵重的。”
韩子狐一张脸颜色很难看,跟抹了一层煤灰似的黑。
“回来得倒是挺快。”他道。
潋滟心里一跳。他还是知道了,只是未免太快,这才回来呢,居然就来兴师问罪了。
含笑和休语都退了出去,懂事地将门带上。
“总觉得韩太傅会教训主子似的。”休语嘀咕了一句。
含笑脸色一白,连忙捂休语的嘴:“不要咒主子!”
每次都是好的不灵坏的灵,乌鸦嘴!
殿内,潋滟瞧着韩朔的脸,慢悠悠地给他倒了杯茶。
“太傅在气什么?本宫回来得快,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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